敢拼 只因为敢想——记第四届战车争霸赛荣获第三名的女子团队
 
敢拼 只因为敢想——记第四届战车争霸赛荣获第三名的女子团队
发布时间:2007-12-28 14:13 文章作者:卢媛媛 邹腾剑 杜永军/文 郑琴 王萍 摄影 访问次数:

 

如果你观看过第四届战车争霸赛,你一定会记住一辆叫“闪”的战车:绿色的车身,尖尖的螯牙。和它一样引人注目的是它的操作手——一个身形小巧的女孩子,以及,她的“战友”——她们是从初赛20多辆战车中一路杀入四强的“顶级选手”之一,也是四强赛中唯一以寝室为单位入围的女生团队——郑琴、王丹、王萍、邢珍珍。

“‘闪’是跌跌撞撞闯入决赛的。”这是她们晋级八强赛时负责解说的老师“不客气”的评语。“我们最初的想法就是尝试,想动手实践一下。”一年前,也是在这个时候,她们参加了第三届战车争霸宣传画大赛,既而一同观看了当时的战车争霸比赛。那个时候,她们就下定决心参加下一届。

“每个人都受过不同程度的伤……”

剪铁皮、锯铝条、打孔、拧螺丝……

“刚开始我们不知道该先做什么后做什么,常常做好了之后才发现这样做不对。有些地方,一个人没法完成,我们就一个人顶螺丝,一个人上垫片和螺母,一个人用改刀拧紧,用脚和膝盖抵住车……”

在这过程中,每个人的手上都被铁皮和铝条上的毛刺扎伤过。

“能数得出自己手上大大小小有多少处伤口吗?”面对这样的提问,大家互相望着,都笑着摇了摇了头。

“又是受伤,又是熬夜,哭过吗?”

为了尽快完成战车的制作,除了上课,她们几乎把自己献给了实验室。

制作地点在东7A座的8楼,每逢周末电梯不开的时候,三个人就从一楼爬到八楼,深夜熄灯后,再从八楼下到一楼……

那段时间,她们几乎每天凌晨一两点才能睡下。

半决赛的前一天,为了避免战车制造的过大噪声影响到实验室里的其它同学,电源是在实验室的女厕所里固定的。当她们把这件事情当作玩笑告诉记者时,那笑容背后,我们听到了这样的声音:

“几乎一天没坐,就蹲在那儿,我们叫‘练蹲’……”

“练蹲”,两个字,很轻巧。可就是在那天晚上,王丹却突然腿抽筋了,这个在制作过程中多次受伤都没哼过一声,没有因连续熬夜而抱怨的新疆女孩终于痛得哭出了声音。

那一夜,四个人,谁都没有睡……

“当把两个电机固定好后,我们找来电源验证。就在看见电机旋转,战车前进的一瞬间,大家不禁大叫起来‘可以跑了!’这就是我们最初想要的结果——让车子跑起来。”

从初赛时的“我们没有准备工具箱,也没有修改遥控的频率”,到八强赛中在学长的指导下“第一次看见由单片机实现的控制,第一次看见用红外来实现对车的遥控,第一次接触修改遥控频率的装置”,再到四强赛上三个人分工明确的配合……

从最初的“心中只想着车在场上可以动就不错了”,到“大家都很意外,我们的车竟然也可以进入八强”,再到“有了前几次对抗赛的经验,我们总结了自己战车的优势与劣势,并借鉴了其它战车的设计,提出了一系列切实可行的改装方案”……最后,“第三名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成绩,意想不到的成绩。但我觉得我们还有实力取得更好的成绩”。

一步一步。终于,当初那个被调侃说是“别人来了,立马闪开”的“闪”,在一次次的历练中真正践行了“我们来了,人家闪开”的豪言。

“‘闪’取得决赛第三名有一点运气,但我们几个女生为之付出的努力是别人的好几倍。”王丹说。

在十六强的复赛中,有谁会想到,“闪”的操作手是带着脚伤完成的比赛?“因为国庆去成都无线电比赛时脚受伤了,回来之后忙车的事没顾上去包扎,伤口恶化了。在台上走的每一步都伴随着脚下的剧痛……”

作为操作手的郑琴在后来回忆时说:“每次在台上碰到突发状况,队友们都会提着工具箱奔上来,大家一起动手迅速解决问题,我觉得我不是孤军奋战。”

何止如此呢?未能参加比赛的王萍也在默默为这个团体努力着:“比赛前一阶段的设计图其实是王萍和我们一起完成的”,“晚上我们回来她就已经把水给大家烧好了”,“我们比赛的时候王萍就负责给大家照相”,“她是我们的后勤大管家”……

“如果要给这次比赛下个结语,想说什么呢?”

“结语啊,就是我们参加比赛的口号吧:我们敢想,我们敢拼!”

此时,一抹金色的阳光恰好透窗而入,泛起片片明亮的光晕,它们跳跃着、跳跃着……